文悅眼中陡然閃過一道冷芒,片刻,她冷笑著偏頭,看著這比自己還要小兩歲的娃娃臉少年,“你這是在為你的小姐討個公道么?流羽,是否如今在你和流修心中,殿下甚至已經不及你的小姐了?你可還記得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誰?”
“我的主子既是小姐,也是殿下,他們二人不是分開的。”
“分不開?”文悅嗤笑出聲,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她眼里染了醉意,說起話來也有些沒輕沒重。
“若是有朝一日,殿下與小姐對立,我不知是否會做蠢事。”流羽沉著臉道,“但文悅堂主,你認為如今自己的做法,很聰明么?”
“我做什么了?”文悅有些惱了,怒道,“我可有絲毫對她不敬?兄長讓我找兩個信得過的丫頭去護她,伺候她,這獨劍山莊哪個人不是身懷抱負,胸有傲骨?我不怕那些個丫頭恨我,挑了兩個性情和身手皆為上乘的給她送去,怎么還不夠么?她不喜歡?不喜歡去換,我不也是同她說了么?!”
流羽:“……”
看著這樣的文悅堂主,他一時竟有些失語。他來這里的初衷,本就不是為質問文悅堂主,只是希望她能平和地對待小姐,不必刻意應和,但也莫要太過明顯。
“文悅堂主。”一道極其冰冷的嗓音陡然橫插而入,二人齊齊抬眼望去,竟是不知何時來到這里的流修,他一襲黑衣,環抱著長劍于胸前,面色冰冷得猶如沒有感情般。
他眼神卻寒得令人發顫,讓文悅不由自主想起了動怒的燕昭寒。他們這些能夠在燕昭寒面前說得上的下屬,無一不是將他視作此生信仰,誓要追隨一生,自然無意識地會模仿,在行事與習慣上向他靠攏。
“流羽的意思,并非如此。”而此時,流修緩步上前,每一步,都仿佛是攜帶著涌動著的寒流,而寒流下,是那掩藏不住的無盡殺意。
“你想殺我?”文悅眼里朦朧的醉意一掃而空,她猛地起身,手里緊緊攥著還剩一些清酒的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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