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桑可引人神魂顛倒的能力來自他的無雙容貌與特殊能力,那他們二人,卻是對彼此有著天然的吸引力,只需一個神情,心里的一切念頭便一掃而空,只剩下眼前人。
……
而于此時,此雅間的對面不遠處,有一玄暗色長袍的俊美男子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當看到那扇窗戶被重重合上時,他眼里的陰騖再也掩蓋不住。
他無意識地緩緩捏緊手中的杯盞,一旁的下人只覺得一陣細微的聲音響起,那瓷杯竟然在他手中破碎,茶水透過他的指縫滴落在地上,碎裂的瓷片被他緊緊捏住,刺破了肌膚滲出血跡,嫣紅的鮮血隨著滴滴答答的茶水落下。
這俊美男子仍如無所感,像是察覺不到痛一般。
身旁的內侍戰戰兢兢低下頭,不敢吱聲,時不時偷望一眼面前換上便服卻難掩帝王之威壓的人,想起這幾日朝堂之上,各朝臣也不知打著什么主意,竟紛紛開始阻撓起皇上的立后之意,雖未有明說,但字里行間,話里話外,何處不是逼迫?
讓皇上都來不及將意圖立誰為后的話說出來,那葉丞相站在一旁仿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已是擺明了立場要拒絕這“莫大的榮耀”了,倘若執意說出,只怕那一大半的朝臣都要跪下磕頭請他收回成命了。
無奈皇上只得將那意愿按捺下去。可卻難掩難堪心緒,便領著他穿上便服,出來散散心,哪里想又恰巧望見了那樣一幕。
穆子奉仿佛陷入了某種魔怔中,面無表情地盯著那已然關上的窗戶,似乎還能透過那阻擋看見之后的場景。
他腦中閃現過無數活色生香的畫面,卻仍舊對蕭瑾嵐方才露出那抹頗顯妖異勾人神情的面容念念不忘。他腦中思緒萬千,眼神陰騖冰冷,仿佛要殺人般。
不過旋而,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詭秘地勾了下唇,都和離了,如此這般,是否也可稱為不守禮法,不知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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