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喬的靈堂,帶著一位年長的女士前來悼唁。那位女士穿著一身黑袍,戴著厚厚的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好似秋水。
&站在一旁,和秦奕然說話:“方然那邊有消息嗎?”
秦奕然低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安慰他:“或許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br>
任喬是晚輩,李秀麗甚至不能為她穿上白色的麻衣,在諸夏國的習俗里,向來只有晚輩為長輩戴孝。她靜靜地立在靈堂邊,向前來吊唁的人回禮,有時會擦一擦任喬的遺照,生怕染上灰塵。
人少的時候,李秀麗不必掩飾情緒,便忍不住輕聲啜泣。黑袍女士遞給她一張紙巾,想要說些什么,最終只是給了她一個溫柔的擁抱。
公司那邊還有事,向秦奕然告別:“明天我再過來。”他攙扶著那位黑袍女士離開,經過門口的時候,和剛剛趕來的紀無為擦肩而過。
一陣風吹起那位女士臉上的黑紗,露出一張坑坑洼洼的臉,有嚴重的燒傷痕跡,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即便是青天白日遇到,也會把人嚇一大跳。
匆匆一瞥,熟悉的身形,讓紀無為喚道:“瑤瑤!”他的動作就像是出于本能一樣,將她緊緊抱在懷里,“真的是你?你回來了,你是來接樂樂離開的嗎?”他以為他看到了水瑤的鬼魂。
然而她看過來的目光是那樣陌生,讓紀無為的心隱隱作痛。他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她的倩影無數次在他的夢中出現,盡管她的臉上遍布燒傷,可那一雙眼睛,和二十年前一樣清澈動人。
“瑤瑤,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無為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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