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致深就站在不遠處的樹下,視線落在大廳樓梯上的女人身上。
她今天倒是沒穿著職業裝,一身棉麻長裙,腳下踩著小白鞋,頭發隨意扎在腦后,學生氣十足。藕似的兩只胳膊白得扎眼,想到她的那兒也豐滿瑩潤,男人喉結不可克制地動了動。他收到信息了,看了眼她身后的玻璃門上貼著“婦科”二字……
“你怎么就過來了?”裴斯玨走至他身旁,樓梯上兩抹倩影溜走。
明知故問!
知道裴斯玨疑惑,陸致深也不兜圈子。
“我們沒做。”
在酒吧那天晚上確實有那沖動來著,女人香香軟軟的往自己懷里鉆,哪個男人不心動的,除非是那東西不好使。他在沐浴時就硬了一回,礙著腹上有傷。還有一次是在她的休息室,她發現走光時的害羞樣,他差點沒忍住,最后她溜了。
裴斯玨看著倒沒這么簡單,老陸的克制力向來好,他就發了一照片,這男人就出現在醫院里了,說明什么。
他就不戳穿。
“那走吧,吃飯。”休息室里,藺情站在窗戶前,本是想開開窗戶吹吹風,視線不可避免就注意到樓下兩個卓爾的身影,聽不清在交談什么。
竹韻然一聲不響地站在她身后,“怎么,看上陸大公子了?眼光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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