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倚靠在門邊的那抹高大身影,藺情打開行李箱,將冬天的衣服裝進去,她看了看,又將經常用的護膚品一并拿走,看這樣子是搬定了。
唐靳宇倒是不驚奇,上次的事是他沒忍住,她想搬就搬,只要不離婚就行,這樣倆人過的也舒坦。
藺情懶得理會他,他語氣淡淡道,“合適點兒就行了,別讓爸和媽知道。”
當初二人是閃婚,藺情不想讓父親擔心,唐靳宇也被家里催得緊,干脆就結婚吧。二人之間也是沒什么感情,談不上背不背叛的。該怎么做,她心里自然是有分寸的,也用不著他來提醒。
“你還知道你結婚了啊,那拜托風流的唐先生也收斂些,不要讓長輩們起疑心?!?br>
二人結婚后,雙方的長輩都有些震驚,尤其是藺海國。幾年前他聽說藺情在國外讀書時曾交了個男朋友,倆人親密著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與她結婚的這個小伙子,不過看她的樣子挺開心的,藺海國也就沒再繼續問,只要女兒自己滿意就好。
唐靳宇答應她,想到她肚子上的疤痕,有些疑惑。
“腹部的傷疤怎么回事?”他小時候看到母親的腹部也有類似的痕跡,母親說他是剖腹產,生下他后肚子自然要縫針。
婚前藺情有做過檢查,各項指標正常,她說自己是干凈的。
“不小心劃的,讓開!”衣服不多,藺情不想再逗留,推開思索著的唐靳宇,拉著行李箱出去了。
車上的人看著她走出來,臉色臭臭的。
藺情是被二人給拉著進酒吧的,這酒吧不同于其他那般嘈雜混亂,反倒安靜些,酒吧駐唱還在唱著綿綿的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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