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婭躲在房間里已經一天一夜了。
“我的寶貝女兒啊,你不要這樣……”安太太在門外哭訴。
安父則沉著冷靜,他對里面大聲說道:“女兒啊,爸爸已經和陸伯伯通過電話了,保證不會讓那個陸致深跟你離婚的。還有那個什么經理還是副經理的,你就別擔心了,他不會再出現了……”
安婭思考著,可以借父親的力量除掉藺情,她打開門,對安父說道:“那我要藺情消失!”
“藺情……”安父聽了有些為難:“她是陸家的媳婦啊……婭婭,你不要任性了。”
安婭不依不饒:“爸爸!你那么厲害,讓一個藺情消失有什么難的?”她眼睛一轉,又想了個理由:“其實陸家也不喜歡那個藺情,她只是個小老板的女兒,她不見了,陸家沒人會在意的。”
安父默許了。
女子終于露出了笑容。季霜坐在椅子上,把玩著小巧的匕首,輕輕地劃開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笑靨如花。這是剛剛接到的另一個暗殺目標。
正合我意……季霜將匕首釘在殘缺的照片上。第二天早上,薛景宸陪著季霜去了中藥堂。
“啊?是你!”藺情見到季霜,露出了笑容:“你的傷怎么樣了?”
季霜扯扯嘴角:“沒事。”眼中并無笑意。她又轉頭對薛景宸說:“我的車就在路口停著,碰了一下,開去修吧。”
薛景宸看看女子扔來的車鑰匙,哭笑不得:“你叫我來就是幫你修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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