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父親罵著陸致深,安婭還護著他:“爸,不是致深的錯,是藺情,都是藺情勾引致深的!”
從前無論安婭做什么事,陸致深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自從遇見藺情,他就處處看自己不順眼。安婭恨不得藺情立刻消失。第二天,陸致深來到安家,帶著離婚協議書。
“致深,你怎么能做得這么決!”安婭失聲痛哭,將協議書撕成碎片。
安父氣紅了眼,揚言要打死致深,被許溢攔著。
“安伯伯,你只要聽了你女兒的所作所為,就不會這樣怪我了。”陸致深將安婭挪用安氏公款,在b市一家上市公司買進了51%的股份:“也就是說,易氏集團,現在是以安婭個人作為最大股東經營的。”
安婭本來為了維護陸致深,才瞞天過海將陸致深在易氏的股份收入囊中,同時也作為把柄來維持二人的婚姻。沒想到陸致深連她用公款的事也知道了。只是她早已填補了安氏的資金空缺,見陸致深沒有拿出確切證據,她辯解道:“沒有啊,爸,你相信我!”
安父久經商戰,并不信陸致深的挑撥。陸致深見沒有效果,便叫了個人進來。
陌生男子畏畏縮縮的,見到安婭更加瑟瑟發抖。安婭一見他,面如土色:“你,是鬼!救命,爸,救我!”
他就是藺氏攜款潛逃的副經理。安婭搶走他的贓款后就讓人將他丟到海里了,沒想到他竟然出現在家里。
陸致深冷笑著說:“安大小姐,惡事做多了遲早會有今天。安伯伯,安婭不但私吞贓款,而且殺人未遂。您自己衡量吧。”
安父將信將疑,看女兒受了驚嚇,便叫陸致深一等人通通離開。陸致深留下新的離婚協議書:“告訴安婭,簽了字,我陸致深保證她依然是安家大小姐,而不是殺人搶劫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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