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一把將女子推了進去。安婭狼狽地坐在副駕上,嬌嗔道:“致深,你弄疼我了。”
陸致深面色冷峻,質問道:“為什么裝作不認識她?”
安婭嫵媚一笑:“逗逗她嘛!多可愛啊!”
陸致深嘖了一聲:“收起你那些花樣,令人作嘔。”他瞥了眼女子手里的藥包,問道:“你剛剛和她說了什么?”
“就是想要些補身體的藥,致深,我是一心一意想對你好……”安婭想起藺情那張失落的臉,內心十分得意。看致深皺起了眉頭,女子倒是很聽話的樣子,乖乖閉嘴,眼中暗波涌動。藺情……藺氏集團么?陸致深夫婦走后,藺情更覺萎靡。明明說不在乎的,心情卻依舊低落。下班回家,房子里空蕩蕩的。
藺情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給了好友:“喂,佳宜嗎?你能來陪陪我嗎?”
寧佳宜是一名心理醫生,接到藺情的電話時她還有一個預約患者。等到心理咨詢工作一結束,她便匆匆趕到錦城公寓。
“叮咚!”寧佳宜提著兩份晚餐站在門外。
藺情開了門。
“小情,你怎么了?”寧佳宜走進來:“你的臉色好差,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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