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瑜臉上的冷靜自若蕩然無存。
他在快速思索應對的方法,最后卻無奈的發現:傅晏川真要做東洲首席,他是阻攔不住的。
就算能攔,也要付出巨大代價。
作為精與計算得失的商人,他很難下決心去做這件事。
原來傅晏川約他見面,不是談判,是威脅和警告。
盛文瑜心里有些懊惱,他應該事前更仔細的調查傅晏川才對,這樣不至于像現在這么被動。
傅晏川將盛文瑜的反應都看在眼里。
他唇角笑容越深。
“盛先生,你不用太緊張,如果可以的話,我其實是不大愿意做什么首席的。”傅晏川語氣悠悠,十分隨意。
盛文瑜卻從他話里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
“你這是什么意思?”盛文瑜試探地問,對上傅晏川深不見底的黑眸,越發感覺揣摩不透眼前這個男人。
傅晏川不緊不慢的端起身前的茶,輕抿一口,將杯子放下,“只要理事院和首席府各司其職,維持一如既往的穩定狀態,我也不用費這些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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