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善有些厭惡的使勁兒搓了搓脖子上的痕跡,結果弄得通紅一片,反而讓那些痕跡更加艷麗。
她頹然放棄,心情復雜的走出浴室,拉開了臥室的房門。
還未走下樓梯,沁善就聽到了客廳里傳來的一道洪鐘般雄渾暴躁的聲音。
“你這個臭小子,還瞞著老子?你去云海賭場的事兒以為老子不在場就沒人告訴我了是吧!老子好不容易給你訂門親事,人都約好了今天去見面,你卻帶著女人去那種地方鬼混,是存心想早點兒氣死老——”
聲音突然地止住,站在樓梯上的沁善感覺有一道不可忽視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隨之望下去去,對上了穿著藏青色軍大衣,肩頭掛著軍徽的威猛中年男人。
對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沁善渾身打量,然后說了三個字:“就是她?”
站在他面前的陸云梟也朝沁善看了一眼,然后便緩緩轉過頭去,淡淡的回答這個前一秒朝著自己暴喝的男人,“嗯,是她?!?br>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的朝沁善招了招手,“下來?!?br>
對方身上有種不怒自威的威嚴氣勢,讓人不由自主的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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