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嵐說的沒錯,她留在這里已經沒有了意義,仇也報了,傅晏川也走了,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讓她有繼續留在這里的理由。
可她就是覺得有些不甘心,她早在不知不覺中付出了感情,卻成了一個笑話。
沁善沒辦法輕易走出這件事情,迎來了她有生以來最低迷的時期。
她待在孟知嵐的咖啡廳里,每天哪里也不去,經常半夜喝個大醉,第二天在頭暈腦脹的后遺癥中醒過來。
孟知嵐看著她這樣的狀況,心里面再擔心,也只是干著急,這種事情,也只有讓她自己想明白。
“善,菁洲學院那邊的電話,你還是不接么?”
沁善這幾天一直沒有去學校,那邊因為校慶活動的事情,打了三次電話過來,都被她一臉煩躁的給掛斷了。
第四次的時候,孟知嵐忍不住的手機遞到了她面前,勸道:“或許你應該做點別的事情,振作一下精力?傅晏川已經成為過去時了,就不要再想了。”
沁善抬眸看向孟知嵐,她的話似乎是戳進了她心里,她點頭,“你說的沒錯。”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這幾天因為那個混蛋,她都把自己搞成什么樣子了?這可一點兒都不像她寧沁善的作風。
沁善接起電話,結果那頭立即傳來了少年的暴喝:“喂,你這個土包子怎么回事?我們節目都排的差不多了,你還不趕緊到學校來,下周就是校慶了,事到臨頭,難道你想要退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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