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老老實實坐著,又有些不放心的問:“喬西澈的情況怎么樣?我聽石杰說,太受傷了,嚴重嗎?”
“還在輸血,死不了。”
沁善見他面色不善,沒敢再多問。
傅晏川又把房間里的人都叫了出去,只剩下兩人。
他終于忍不住的呵斥道:“誰給你的膽子,你竟然敢私自帶著喬西澈離開山莊?”
“我只是一時心軟,就答應了幫他回秦城。”要是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沁善怎么因為那一絲絲的同情,就跟著喬西澈離開了。
傅晏川重重的哼了一聲,“一時心軟?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一時心軟,捅了多大的簍子出來?”
沁善不語,她知道自己這次做錯了,可傅晏川說話的語氣怎么聽都覺得不爽。
“說話?!彼聊膽B(tài)度讓傅晏川不悅的瞇了瞇眼。
沁善將頭偏向一邊,“我沒什么好說的,這次的確是我的失誤?!?br>
傅晏川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zhuǎn)了過來,和她對視,目光審視似的在沁善的臉上打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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