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後,蘇騁對我還是跟之前一樣,就好像那天的事沒有發生過。
正好其他時間我都與于敏心在一起,所以暫時不用思考該怎麼面對他。
不過他仍然會像個沒事人一樣傳訊息給我,我也還是照樣回覆。反正訊息是最好隱藏情緒的交流方式,多用幾個表情貼、一些感嘆的標點符號去覆蓋,就沒人會知道傳訊息的那一方實際到底是什麼心情。
雖然與蘇騁的面對面交流少了,但對姚澤遠卻意外的變多了。
自從那天在天臺上看到他後,晚上我總是會編造一些如要與教授討論研究課題之類的理由來搪塞于敏心,實則是去天臺找姚澤遠。而由於我獎學金資助生的身份,于敏心也總是對我這些脆弱的謊言深信不疑。
為了即將到來的演出,姚澤遠接連幾日都在天臺練習,我則會坐在他身旁,偶爾聊會兒天,偶爾他會看我練習我與蘇騁的合作曲,我都感覺我與他的契合度快要超過蘇騁了。
「學長,學校的天臺不是都不開放嗎?你是怎麼進來的?」
「啊,這個是秘密,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哦!我某次偶然知道的,其實這里不會上鎖,不過會有校警偶爾來巡視,不要被他抓到就好,雖然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是了。」
「哇,原來是這樣。為什麼不在練習室或教室里練習呢?這里晚上這麼黑,你不害怕嗎?」
「有什麼好害怕的,」他啞然失笑:「其他地方太吵了,這里才能讓人靜下心來。」
「我就特別怕黑,總覺得黑暗中會藏著什麼東西?!?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