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蕭弄棋眼神閃爍,不敢與蕭拂衣對視,但梗著脖子辯解。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不過是因為我站在大師姐一邊,曾經阻攔過你繼承少主之位,便想把背叛師門的罪名強加在我身上!”
“你以為你還沒暴露?你可知道,這是大師姐告訴我的。”
蕭弄棋一怔:“怎么可能,大師姐已經死了!”
一個死人,怎么可能開口說話呢?
她矢口否認的速度太快,便露了端倪。
蕭拂衣盯著蕭弄棋,宛如看一個死人:“大師姐是死了,可她給我留了提示。她死前,手里捏著一顆棋子。”
“棋子怎么了?就不許是大師姐死前正在下棋嗎?”蕭弄棋心里一松,“拂衣師妹,我早就知道你看不慣我,因為我三番四次阻撓你成為鵲山傳人,精肉傳承之地,可我都是為了整個師門。”
“你如今這般構陷于我,可是想趁機公報私仇?”
公報私仇?
蕭拂衣一雙銳利的眼睛直視蕭弄棋:“你以為,我若真想報仇,你逃得了嗎?你一個人留下來了,是東方澈的主意,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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