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成功從燕軍手里帶走淳于春,心情還是很好的。
“大哥,燕軍真就這樣讓我們把淳于春帶走了?”走出來幾十里路,熊塔的小弟們依舊難以置信。
熊塔還是那副憨憨的模樣,但眼底卻透著精明的光芒:“他們不想與蛇域為敵,再說,目的達到了,留下淳于春那就是燙手山芋。”
“這位雖不是淳于家主的嫡子,卻是大長老唯一的兒子,淳于家繼承人的有力競爭者。哪怕淳于家主對他防范三分,甚至恨不能他死在戰(zhàn)場上,但淳于家大長老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如今,消息只怕已經傳回淳于家了。
淳于家若再派人前往軍營,對著燕軍就是不死不休。
若大長老親自過來要人,燕軍只需甩鍋給蛇域即可。
“這么說,我們把人帶回去,豈不是會給城主招惹麻煩?”
“城主什么時候怕過麻煩?”熊塔冷笑。
城主除了兒子就沒有任何軟肋。
無良城對外就是全民惡人,淳于家如果不怕,就盡管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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