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了許多法子,也琢磨不透相思附骨的藥性。
許是師父覺得要研制出這種絕跡江湖的毒藥太過為難他,就讓他放棄了。
“是絕跡了,但師父他老人家想要研制的東西,我們又不能左右?!?br>
老四和老五一臉無奈。
“那我體內(nèi)的毒怎么辦?”難道真的只有受制于寧水?
“二師兄,”老四欲言又止,“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你并沒有中毒啊?!?br>
“對啊,我們還有師父輪流給你把脈,都沒看出任何問題。”
兩人沒把出來,朱進(jìn)并不覺得奇怪。
但他覺得以師父的醫(yī)術(shù),不應(yīng)該也把不出來才是。
“可我真的中毒了,而且,渾身都疼得厲害……”朱進(jìn)百口莫辯。
蕭拂衣給他把毒性控制得很好,就連疼痛,都像姑娘家來葵水,不會要人命,不會喪失行動力,但就是讓人特別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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