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進一步試探:“實不相瞞,貧道在游歷的過程中遇到一位明主。”
主?
梅先生一怔,這個稱呼,對于慶元道長這種淡泊名利的修道之人,是否太鄭重了?
“我一直以為像道長這樣的人,更愿意做閑云野鶴。”
怎么還卷入世俗之爭去了?
“盛世做閑云野鶴,那是超脫,可亂世,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慶元道長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了些許鋒芒。
梅先生終于反應過來,故人似乎不是單純來探望他,敘舊的。
“道長應當知道,書院是不參與幾大國的爭端的,昆吾山獨立于皇權之外,一向與不理世俗之事。”
雖然昆吾山需要傳承,昆吾書院也愿意開院授課,但并不代表他們會公開站隊。
不管是幫北冥還是幫大燕,一旦出手,必然會打破五大絕地和各國之間的默契。
哪怕知道祁連寺高僧的預言,梅先生也沒打算做這個率先打破規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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