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通話,說得倒像是顧文軒一點不珍惜自己的幸運。
投胎投得好,卻不知道努力。
哪里是羨慕,分明是嫉妒吧?
陳致遠在顧文軒面前說得頭頭是道。
就像是站在上帝視角指責凡人。
但在大長公主面前,卻一個字不敢多說。
只一個勁兒地點頭哈腰。
這氣場,看得蕭拂衣直搖頭。
還比不上相府千金呢。
丟人。
“不必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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