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毀容!”
柳紅菱摸著自己的臉。
蕭拂衣只打了她一巴掌,但后面爹爹打的,她也算在了蕭拂衣身上。
這個該死的野種,她占了自己的位置,還不知感恩。
她的臉若是毀了,她也要劃花蕭拂衣的臉!
“傻丫頭,容貌遲早都有毀掉的一天。”
“但一個女人,最應該在意的,不該是容貌……”
她沒有蕭挽君漂亮,不也嫁給了侯爺嗎?
柳紅菱似懂非懂。
燕王留下來陪王妃在侯府過夜,這令人難以置信。
寧遠侯擔心皇帝猜忌,想趕人,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蕭拂衣泰然自若和姐妹們一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