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別打她,女兒家長大了,臉面也很重要!”
寧遠侯看著女兒有些紅腫的臉,皺了皺眉。
“侯爺,我何嘗舍得打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可她今日行事未免太張狂了些……”
“哼,你也知道她張狂?”
“當街縱馬行兇,你可知,這兩日,彈劾我寧遠侯府的奏折已經堆滿御書房?”
“前些日子,那個縱馬行兇的公子哥兒,最后可是給人抵命了!”
“怎么會這么嚴重,菱兒還小,她還是個孩子啊。”
侯夫人急得抹眼淚。
“孩子,誰家的孩子不是孩子?為今之計,也只有……”
寧遠侯沉著臉,
“這事你就先別管了,我已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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