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她的血,對您……”
玄風方才遲疑,皆因擔心此女對主子不利。
但主子清醒之后,他又不擔心了。
以主子的心智,怎么可能被一個弱小的女流之輩算計?
哪怕是那人派來的,真以為還能像當年那樣再害他一次嗎?
男人眼神微動,她的血,是真有用。
但他還沒墮落到要用女人的血來壓制自己的地步!
“少動歪心思。”
玄風暗道不好。
主子如果肯用極端的辦法,又怎會把自己封印在棺材里整整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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