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拂衣也愣了一下,不過她反應快:“到底男女授受不清,雖然小溪心智若孩童,卻也為弄棋小姐的清譽考慮。”
“那就多謝小寧公子了。”蕭弄棋算是看出來了。
這個弟弟脾氣古怪,這個做哥哥的也是護短縱容。
人家哪里是為她的清譽著想,不過是寧公子會說話罷了。
雖然心里憋屈,但蕭弄棋還是隔著手帕搭上了對方的脈搏。
只是,把脈許久,臉上的震驚卻是越來越濃。
“小寧公子脈搏雜亂,卻內息深不可測。寧公子不是說他是讀書人嗎?”
讀書人功夫這么好?
那內力,至少是宗師級別了。
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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