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惜惜嚇得手一抖,簪子劃破了大當(dāng)家的皮膚。
只一道劃痕,倒像是被小野貓撓了一爪子。
大當(dāng)家半點看不出喜怒。
“這個蠢貨!”黑痣婦人罵了一句,跪下來,“大當(dāng)家,都是小婦人沒調(diào)理好人,您把人教給我,我保證一天之內(nèi),給您調(diào)理出個聽話的姑娘來!”
“她身上藏了簪子,你不知道?”大當(dāng)家一雙眼,看向黑痣婦人,威懾暗藏其中。
“這,小婦人確實沒注意到!應(yīng)該是她之前把頭上的發(fā)簪給取了。”
“黑姑,你在平安寨也有些年頭了,怎的還犯這種錯?”大當(dāng)家目光里帶著審視,威壓直逼黑姑,讓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黑姑跪在地上,沒有辯解,只一個勁兒地說自己知道錯了。
蕭拂衣和林飛絮對視一眼。
那簪子,若黑姑盯著,肯定是到不了言惜惜手里的。
“我知黑姑憐惜這些小丫頭,不過,她們不是你的女兒,你何苦為了她們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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