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冷漠,倒真像與她娘恩斷義絕了。
“您說的都是真的?”言惜惜反應(yīng)過來,她爹與以前似乎變了一個人。
言孝之沒吱聲,但言惜惜已經(jīng)不想從他這里得到答案了。
她看向綠腰,雙手抓住綠腰的肩膀。
“你告訴我,我娘是什么人?她到底是不是北冥的暗探?”
若她娘真是北冥的細(xì)作,潛伏到西北這么些年,為何什么都沒做?
難道就為了嫁給她爹?
不可能,她爹一定是被人蒙蔽了。
綠腰被她搖晃得頭暈眼花,卻只咬著牙,一個字不肯說。
她這般態(tài)度,倒讓言惜惜心里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她眼睛里神采盡失:“那我呢?我算什么?”
一個細(xì)作生下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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