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何干?”
言孝之一笑,
“寧遠侯做法過于極端,若換了我,會選擇旁支的孩子繼承侯府,左右不會讓侯府沒落。”
但請表弟給自己戴綠帽子,掩蓋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實,這就站不住腳了。
就連陛下,也不敢說把侯府世子的位置,給一個野種吧?
那不僅僅是混淆侯府血脈,說得嚴重一些,還是欺君之罪。
幸好寧遠侯心中有數,沒弄出嫡子,更沒有給庶子請封。
否則,寧遠侯府的下場只會比現在還慘。
“夫君乃正人君子,所以,你一直也沒想過名正言順地坐上西北王的位置,是嗎?”
那是自然。
言孝之呼吸一窒,他知道,自己又落入了這個女人的圈套,被她套了話。
“夫君既然等著世子回來繼承王府,為何遲遲不給世子去信,也不向陛下求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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