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奴如風來,又如風隱去。
言惜惜到了書房,卻沒尋得父親的蹤跡。
“父親呢?”她問守在書房外面的小廝。
“回二小姐,主子出去了?!?br>
聽到這一聲二小姐,言惜惜小臉一垮。
府里其他人都叫她郡主,只有父親身邊的狗奴才,一直稱她是二小姐。
什么二小姐?
這王府里分明就只有她一個小姐!
“父親離開,你竟然不跟著,有你這么做奴才的嗎?”
小廝不說話了。
主子都讓他守在這里,他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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