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好,她覺得那是兒子唯一的血脈,倒怎么看怎么順眼了。
“就是衣姐兒那孩子,嫁給燕王那么個冷血無情的東西,也不知在王府到底過得如何。”
寧遠侯冷笑:人家過得好著呢,您什么時候成了慈祥的祖母了?
“那您就別操心了,她過得好著呢!”
蕭拂衣根本沒把侯府當成娘家,對他這個父親也從不客氣。
若她過得不好,能有這底氣?
“以前到底是侯府虧欠了她。”老夫人嘆氣,“你也是,若這事不瞞著我這個當娘的,我能虧待她嗎?”
至少,不會允許她替柳紅菱出嫁。
“她的嫁妝給的少,不然我再私下里送一筆過去?”
寧遠侯還是意興闌珊:“您高興就好。”
“你就是嘴硬!”老夫人當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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