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玄雨絲毫沒有被嫌棄的自覺,他只以為是主子擔心自己被人認出來。
畢竟,這燕京城里,知道他是燕王貼身侍衛的人不少。
他離遠了之后,燕照西覺得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他手里拿著被咬掉了兩只耳朵的糖人,沒有繼續吃。
很快就和蕭拂衣上了狀元樓。
這會兒已經不早了,狀元樓里喝茶的客人不少。
特別是近期有趕考的學子在,二樓甚至一樓,都有學子們在清談。
但也免不了,就有八卦的人提起了寧遠侯府。
“你們可知,昨夜寧遠侯府發生了什么?”
“發生了什么?鬧鬼嗎?我聽說寧遠侯府昨夜慘叫連連?”
“什么鬧鬼,我聽小姨子的婆家兄弟的嫂嫂的二舅說,他們家與侯府住得近,半夜聽到一個男人在罵寧遠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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