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兒,你可還是在怪我?”
燕流平苦笑,頗有幾分身不由己。
“我怎么會怪表哥呢?”
柳紅菱仿佛看不見他的表情,只幽幽道,
“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我與表哥,只要有那一次回憶,便夠了。”
“從此以后,你好好對待你的王妃,我也安分做陛下的女人。”
“好在有了孩子,我以后在這吃人的深宮里就有了盼頭。”
“也不至于,日日受盡折磨……”
她的話里句句帶著暗示,平郡王呼吸一窒,不多想都不行。
“委屈你了。”
他以為,她所謂的受盡折磨,是叫她跟了自己之后,再與父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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