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燕王妃連叫他一聲三叔都不肯,與侯府的隔閡頗深。
柳伯城沒什么遠見,但也不想給家族樹敵。
“她心里記恨我們這么多年沒尋到她,有些心結也正常。”
寧遠侯沒點頭。
只這么解釋了一句。
柳伯城心說,好像也對。
你這個當爹的都不焦心,我愁什么?
他尋了個由頭告辭。
等他走后,寧遠侯就叫來了柳樹。
這人是管家的侄子,人很機靈。
“你去打聽打聽,近來夫人可有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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