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惱羞成怒地說道,“我說是初戀就是初戀!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早就打消這個念頭了……都說了不許笑,你還笑!”
在伊莎貝拉的強烈要求下,段超終于不再發笑,不過一想到巴恩和伊莎貝拉,不知為何他還是想笑。
“說真的,巴休特大人身為伯爵,也算是有個不錯的地位了,我要是早出生幾年,沒準就請求父王批準我們結婚了。”
段超虛著眼望向她,“看來你還是賊心不死啊!”
“那說了那是如果!”
伊莎貝拉狠狠瞪了段超一眼,這才繼續說道,“再說那也不現實,巴休特和他妻子的關系非常好,他們從小就是朋友,我可沒有什么勝算……”
她有些唏噓地說道,“不過真遺憾,巴休特那么早就失去了自己心愛的夫人……
他當時一定非常傷心,但是為了不讓遠征的下屬們擔心,他對這件事情一直只字不提,真是天妒英才啊……”
聽到這里時段超有些意外了,“巴恩的老婆死了?那他每天還把她掛在嘴邊,手里拿著一把艾米麗的銀妝刀炫來炫去是幾個意思?”
一個已經死了老婆的人天天在自己面前秀恩愛是幾個意思?
聽到段超的話伊莎貝拉也愣住了,“什么?難道他沒有對你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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