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興霸天,就連林深河自己在聽到段超的理由之后也怔住了。
段超指了指阿虛,又指了指林深河,便對興霸天說道:“我看他被這廢柴拿著劍架在脖子上就嚇尿了,簡直是有辱鑄劍山莊的形象,所以就替他練練膽。看起來效果還不錯,喏,你看,至少腿不抖了。”
興霸天看了一旁的林深河一眼,好吧,腿的確是沒有抖,不過整個人的狀態精神都不好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那個……恩公,無論是誰遇到這種事情都會害怕的吧……”
“真是這樣嗎?你當初可不是這么說得啊!”
段超正說著,瞬間換上了一副雖然精疲力盡但目光依舊無比堅毅的表情,但見他挺直了腰板,用慷慨激昂的口吻說道,“我興霸天就算是餓死,死外邊,從這里跳下去,也不會吃你們一口東西!”
林深河、阿虛,包括興霸天本人都被他這句雷得當場愣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直到幾秒以后,當看到阿虛和林深河都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向自己時,興霸天這才既尷尬又無奈地開口道,“這件事情就不要提了吧……我當時是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才……況且我好像也不是這么說得吧?”
“其實說白了都一樣”,段超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他迅速恢復了正常狀態,將那把長劍順手丟到一旁,繼續向興霸天解釋道,“只有在任何情況下都抱著必死之心,才不負鑄劍山莊弟子之名!”
“鑄劍山莊對弟子從來沒有這樣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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