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超不耐煩地轉(zhuǎn)過身,才發(fā)現(xiàn)追上來得并不是宇文鉆天而是來自臺灣的少年阿虛。
“喲!是細作啊,怎么,想通過出賣肉體的方式從我這里套取情報?我可告訴你,像我這么品性高潔的人可不吃你這一套!”
“在下并不是細作,也從未打算出賣……呃……敢問兄弟貴姓?那‘偉哥’又是何物?”
這時宇文鉆天正忙著照顧他那些同門,一時倒無人打擾,但段超一開始就讓阿虛極為尷尬,只能強行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姓段,怎么著,這就開始查戶口了?”
“都說了我不是細作!”
阿虛覺得不能就這個話題繼續(xù)和對方討論下去了,否則今天就別想說正事了。
他深吸一口氣,用極快無比的語速說道,“在下快飛阿虛,祖籍福建,家父乃上一代福建龍?zhí)撻T分支五虛斷刀門人,后來因為和門中其他長老不和,故而遠渡海峽前往臺灣。
到達臺灣之后,父親單人只刀重新建立起五虛斷刀門,歷經(jīng)十數(shù)載就將五虛斷刀門發(fā)展為臺灣第一大幫。但時至今日他依舊念念不忘故土,囑咐我回到中原,認祖歸宗?!?br>
說到這里,他忍不住長嘆一口氣,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一個月前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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