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列斯頓了頓,繼續說了下去。
“完全和平主義我認為沒有任何的錯誤,甚至于可以說是一種理想的模式。而實際上,僅僅以一個國家的形式來運行這一模式,勢必由于國家之間的利益沖突等原因。使得國家不得不舉起武器——或者說,舉起武器是爭取和平的第一步,只有借此獲得了‘暫時的和平’,同時讓大家的意志在這個過程中達成了共識,此后才有可能謀求更加長遠的和平、乃至永久的和平。”
“那么這臺水瓶座高達……”
“它是為了對抗md而開發出的機型,但是同時也有著讓你在有著堅定的意志時不再迷惘的能力。借由它的戰斗,我想你就可以看到自己的未來了——可是,我沒有從中看到我的未來。”特列斯收起了手中的物件,“因此,決定著世界將會怎樣前進的,不是我,而是你們這些用自己的方式斗爭著的年輕人。”
最后,希羅還是坐上了這臺水瓶座高達。和機體同一配色風格的駕駛服使用著深藍色和灰白色,白色的頭盔式顯示器用管線連接著數據、空氣等必要輸入。
機體的操控和飛翼零式很相似,但依舊有所不同,而且保險起見,機體使用了頭盔顯示器和全周天顯示器兩種顯示裝置,確保著駕駛員的視野。
和dos系統一般非圖形化的啟動界面快速地閃過,隨后機體外界的景象,整合著三維空間顯示以及其他傳感器的數據的畫面出現在希羅的視野里。
在這時,特列斯傳來了通訊:“希羅·尤爾,我對你只有一個忠告:乘上這臺機體不能成為勝者。水瓶座高達并不是武器,我希望你能成為敗者歸來。”
“我也是這么希望。”希羅用沒有激烈的感情的語氣回答道。
水瓶座高達的雙眼亮起黃色的光亮,隨后機體邁出了步子。走向了通往外界的傳送梯。
隨著運輸ms的電梯載著水瓶座高達的身影漸漸消失,特列斯長舒了一口氣,隨后才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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