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是不一樣的——我想你也看出來了，他的身手。絕對不會只是一個普通人。”

        “是的，明顯接受過軍事訓練——雖然內容不多，但是十分到位。”

        “恐怕，他以前是某個地方的少年兵吧——在某個人的唆使。或者說洗腦下。”劉凌嘆了口氣。

        “那么之前出現的那臺法令式改裝機……”

        “恐怕里面坐著的，就是當年洗腦他的人吧。”劉凌說道，“被噩夢纏身的恐懼，現在的你恐怕還很難理解吧。”

        “我無法理解，veda的計劃明明是完美無缺的……”

        “唉，”劉凌拍拍提耶利亞的肩膀，“說出來也不怕冒犯，不怕你記恨了——你是人造的變革者，從基因開始就是完美的，更是有著遠超我們的理性，可是，你最缺少的，也是你還不能被稱作為‘人’的原因，就是人所擁有的感性和良心啊。”

        “真正作為人……”

        “啊，是的，我想，你距離完美，還相差這最重要的一步吧。”

        劉凌說著，目光轉向無盡的星空。

        “不管是我們的行動，還是伊奧利亞先生的計劃，全都是出于作為人的良心啊——如果你哪一天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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