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莎拉的表情有些迷茫，但不久便轉變成了無法抑制的驚訝，“你是守護者？！”再然后，她的神情又低落了下來。“守護者也出現了鳥之人、毀滅之歌，果然還是要再現了嗎”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什么。”劉凌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靜靜地走到了湖邊。

        “現在，不僅是瑪央，人類正處在最關鍵的交叉路口。要避免‘毀滅之歌’的出現，最好的辦法是令人類實現統一，不再內斗。我知道人類即將獲得航行于宇宙的能力，假若那時，人類依舊無法放下仇恨與戰爭，那么”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兩人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話下之意。

        “鳥之人就會毀滅人類，防止更大的悲劇發生，對嗎？”莎拉顫抖著聲音，問道。

        她猜到了答案，但是不愿意相信。這個答案太殘酷了。兩人沉默著、對立著。他們都明白，要避免這個結局，所需要的力量，不是他們兩個人就夠的——即使劉凌是code，掌管多元宇宙無數世界的世紀系統的代言人，也不行。

        劉凌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絲疑惑。人類對其他生物的態度何嘗不是這樣？憑借自己的理性和利益，將某種生物定為“害”或“益”，還對它們，乃至自然橫加改造，生殺予奪。呵，真是何等的相似！但是，這樣思考的人類有錯嗎？鳥之人有錯嗎？

        沒有，顯然是沒有。事實證明，所謂“害蟲”在人類的殺滅下的確有利于環境的平衡穩定以及各種生物的均衡、充分生長。鳥之人的判斷要是放眼到無垠宇宙去，也的確有著更大的正確性。劉凌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悲劇發生。一定還有什么是我們能做的。我們可以做什么？”莎拉抬起頭來，目光很堅定。

        她是巫女，就原定的等級而言，她應當領導劉凌。可是，有著守護者資質的人的誕生，如今已經幾十代難見一個，守護者對她而言也已經太過遙遠。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所以她希望劉凌能給出指引。

        “巫女一族，也包括我們，都是與鳥之人對話的個體。”劉凌頓了頓，“不管我們可以做到什么地步，我們至少現在就可以把這種決定告訴他。用你們的說法講，現在的人心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卡頓’——其實這也是人類進化的結果。但它也有著負面影響。人們的思維相互封閉，刻意減少思維和情感上的交流，導致彼此難以互相理解，從而最終引發戰爭。現在的狀況而言，哪怕只是鳥之人附近的這塊區域里也好，大家互相后退一步，不再爭斗或至少讓矛盾平息一點，狀況也許會好一點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