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久單手托腮,長睫毛似羽翼,在眼瞼下打出陰影弧度。
沒有人能看見她的神情如何,喬卿久跑語連珠,自顧自地說著,“既然今天講到這里了,那我就全說了,省得大家再對我有諸多猜疑,對我不滿的、單純看我不順眼的、習慣性黑我的,我也給你們個黑我的方向好吧。”
“不管是偶像、舞蹈演員、流量藝人還是其他什么定位,我總算是個賣藝的公眾人物,大家的關注的確令我賺了錢,沒能讓人滿意說我幾句沒什么問題,我接受別人的批評我。大家沒必要為我花費時間精力去和誰對噴反駁,我個人也從來沒因為我自己挨罵感覺到委屈或者是下場懟誰。”
“但您罵我就罵我,禍不及妻兒父母朋友,帶上我家人、戀人、朋友一并罵的,您是很確定自己沒有在乎的人對嗎?”
“以及我是個成年人,會對自己負責。我有沒有男朋友、和沒和男朋友上過床,為什么會成為某些人理所應當拿來攻擊我的理由?上過床就該被浸豬籠?你自己建國寫的規定?希望今后寫我黑通稿時候換個話題,成年人如果連這種自由都不配有,真可怕。”
喬卿久恰好抬眸,掃到條七彩彈幕:[我對你真的很失望,沒想到你根本不覺得自己舉報隊友有錯,而且說話很難聽,原來你的好性格都是裝出來的。]
“你對我失望不失望的沒所謂,我又沒吃你家一口大米飯長大,憑什么要回報你對我的期待?你算老幾啊?我應該要覺得自己有什么錯,我是跪下磕頭哭著求你喜歡我,缺了你的喜歡我就活不起了,還是拿槍逼著誰去飛.葉子了啊?”
話說多了難免口干舌燥,手邊的草莓牛奶見了底,連保溫杯中的水也只剩下三分之一。
喬卿久蹬掉毛絨拖鞋,仗著睡裙夠寬松長到腳踝處,屈腿一只腳踩在電競椅上,雙手扶在把手上,隨性又恣意的坐姿。
彈幕刷得非常快,五顏六色的滾過去。
偶爾能看清楚三兩句,喬卿久有一搭沒一搭的回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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