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恕并不阻止她,反而看戲似得想看喬卿久能鬧騰到什么地步。
于是纖弱白皙的雙指一寸寸的挪動,先是停在蕭恕心臟的位子上,喬卿久莞爾,“這是你的心,它在為我跳。”
蕭恕眸色晦暗不明,壓著聲線,“它在為你跳,跳的飛快。”
然后將領口拉的更開,喬卿久觸上那串不管看過幾次,吻過幾次,依然為之熱血沸騰的紋身,“這是你的紋身,等到冬天,我會去紋一個一模一樣的,只是還沒想好紋在哪里。”
夜風忽起,方塘里水面朝著同一個方向泛起波紋,石榴花葉婆娑擦蹭,沙沙作響。
“……”蕭恕注視著懷中人緘默,不由自主的收緊了扣在她腰上的右手。
女孩子的手很軟,柔荑般的摩挲著,最好停在了蕭恕的后頸。
喬卿久眨了眨眼睛,長睫毛撲閃,梨渦淺淡,軟綿綿的講,“現在輪到我,抓到你的后頸了。”
“所以呢?”蕭恕的音調更沉,磁性十足,他側頭在喬卿久耳畔呢喃,“你抓住了我的后頸,是想對我做些什么嗎?來啊,做啊。”
“……”喬卿久咬唇,腦海里有根緊繃的線,崩斷開來。
她捏捻著蕭恕的后頸,左手與他十指交纏,無意識的舔了舔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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