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樓下抽根煙?”蕭恕挑眉戲謔說,“然后正好撞上莊主任上衛生間,被抓個正著,再打電話把我爸叫回來批評一頓啊,久寶你好狠的心啊,剛剛不還不舍得哥哥被莊主任罵呢嗎?”
其實喬卿久這怎么乖,能有什么事、或者能有什么必須得避開蕭恕的事情。
況且這樣時間節點的遇到的事,無非是與他有關。
喬卿久想他避,可蕭恕不想避開。
“……”喬卿久被他問的啞口無言,掙扎道,“那給我個面子,回避一下?”
蕭恕散漫地笑笑,指尖轉著打火機,懶洋洋地講,“求我啊,只要你求求哥哥,哥哥就答應你。”
喬卿久跟阮惜沒交情,犯不著為她低聲下氣。
“那還是算了。”喬卿久聳肩無奈講,“才不要求你呢。”
“嘖嘖,小傲嬌。”蕭恕好整以暇的感慨。
喬卿久撒嬌似的軟音回擊,“死傲嬌怎么了!死傲嬌吃你家大米了嗎!”
“首先我沒說死,說的是小,其次久寶你乖點兒,我不許你咒你自己。”蕭恕若有所思,點點頭幾許說,“還有你沒有吃嗎?廚房那袋大米,如果沒記錯,好像的確是我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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