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瀟灑落寞。
熱淚緩慢的滑蹭過喬卿久的臉頰,最后墜落在校服上,把本就被洇濕的區(qū)域擴(kuò)大。
走廊里靠窗的窗戶大開著,有朗朗書聲傳過來,不知道是哪個班在上語文課,齊聲朗讀著魯迅的《念劉和珍君》。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這是怎樣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為庸人設(shè)計,以時間的流駛,來洗滌舊跡,僅使留下淡紅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這淡紅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給人暫得偷生,維持著這似人非人的世界。[1]”
很奇怪,喬卿久能為蕭恕挺身而出,放棄人設(shè),卻又連說句真心話的勇氣都沒有。
蕭恕并不準(zhǔn)備為難她,三兩分鐘的沉默里,似乎早早調(diào)整好心情。
他短促的笑了聲,用指腹侃掉喬卿久臉頰的淚,又捻了紙巾去蘸,低聲問,“久寶是只小花貓嗎?”
“你才是花貓呢。”喬卿久鼻音嗆回去。
“嗯,我是啊。”蕭恕溫柔應(yīng),突然輕聲“喵”了一下。
喬卿久讓他忽如其來的學(xué)貓叫驚到,怔愣著“汪”回去。
“可愛死了。”蕭恕揉了揉她的腦袋,“別哭了好不好,哥哥怪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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