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久不再理蕭恕,執筆垂頭開始做筆記。
李念今天講的是李白的《將進酒》,行文筆墨酣暢,大氣磅礴,最關鍵背起來比《離騷》之流舒心許多。
學生時代語文課本是最佳讀物,跟數理化那種走神十分鐘,回來過了一光年的科目不一樣。
哪怕睡了整節語文,你醒來時,字起碼還是親切的漢字。
但不少課后標注都非常畜生。
比如說:背誦三四段、背誦全文。
“又要全文背誦嗚嗚嗚。”班里有人帶頭哀嚎。
“別嗚了,你們找不到比《將進酒》更好背的了,看看《離騷》,再看看《逍遙游》,一天到晚知點兒足行不行啊。”李念往黑板上謄著關鍵字,半回頭眸無情布置任務,“后天上課抽背誦,沒背下來的同學下午去我辦公室背哈,豪華陽臺景觀位,包背包會。”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來陳毅,你說下你理解下‘高堂’什么意思。”李念開始了點名環節。
正補數學作業的陳毅霍然站起來,理直氣壯道,“爹娘!”
大哥,但凡你多看兩眼書下注釋,都能看見,寫的是:高大的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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