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無端吞了口沙,每個字吐出來時都沙礫被打磨過,嘶啞卻動聽。
喬卿久點了下頭,在機械性的點頭過程中,緩慢的反過味道來,緋紅從耳垂向臉頰蔓延開來。
她沒有再抬頭,觸電般抽回手,縮著背到自己身后。
垂著腦袋軟軟糯糯的跟蕭恕講,“哥哥該你把門開打了,我快要遲到了。”
看著淡定,實際上緊張的說話都打結了,顛三倒四的。
被調戲的又不是她,蕭恕無辜死了,他輕嗤了聲,“那久寶自己打開吧。”
“……我想說的是你把車鎖解開。”喬卿久慌亂中口不擇言的解釋說。
她頭壓得低,蕭恕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說話時候牽動的兩腮,帶了點兒嬰兒肥的奶膘。
蕭恕捏過,他鬼使神差的又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喬卿久的側臉,還使壞的攢起來,揉了揉。
趕在喬卿久發飆之前收回手,蕭恕稍微提肩,衣領回縮不少,他抬手按開車鎖。
并且道貌岸然的為自己找到理由,淡聲說,“公平公正,久寶剛剛捏我,我捏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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