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久登時來的氣,“那你快把手給拿開啊。”
“怎么,我帶來的狗,我還不能摸了是吧?”蕭恕挑眉反問,“久寶你好不講道理啊。”
兩個加起來都三十而立的人了,竟然蹲在人行道上。
掙起誰摸狗肚子對,幼稚的跟三歲半孩子似得,自己卻渾然不覺。
喬卿久扁嘴,“什么你帶來的狗啊,你喊它試試,你看它答應嗎?”
“阿柴。”蕭恕輕喚。
喬卿久懷里的柴犬圓眼睛滴溜溜轉,吐著舌頭,“嗷嗚~汪。”
還真答應了。
“阿柴。”喬卿久學著喊。
結果沒得到任何回應,這倒霉狗,白給它順半天毛了!
蕭恕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撤回手,站起來,借機摸了摸喬卿久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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