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頓,斂著眸,嗓音沉啞,“早就接受了我姐姐不在了的這件事情。”
既定事實如此,凡人不得不接受。
哪怕我不接受,我發了瘋,蕭如心也不會再活過來了。
當事人發過聲,李念不再強求,她沒坐在教師位,而是抽開了蕭恕旁邊的椅子坐下。
“我認識你姐姐蕭如心?!崩钅铋_口時沒站在老師的角度。
而是以姐姐、朋友的身份,稀疏平常的聊起天。
“我知道。”蕭恕答,“我姐在的時候提過你許多次、我也見過你、記得你,就在我姐姐葬禮那天?!?br>
緊接著李念跟蕭恕同步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蕭恕講話太過直白,他把捅在自己心口的刀|拔|出來,帶著血跡,平靜的陳述著,任由血滴落在地上。
這樣的平靜是李念未曾想到過的,卻被蕭恕表現的理所應當。
蕭恕俊逸的臉上沒什么表情,黑眸似古井無波帶了三分疏離,冷冷清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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