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安托萬和她唯一緊緊相連的地方就是她的右手,她細弱的右手正被它緊緊地抱著,讓她很難把它掙脫掉逃跑。
可是做著這樣禁錮她的姿勢的同時,它卻蜷縮著背,神情緊張又抗拒地看著科茲莫一行人,使得它不像是禁錮人的,反而像是需要家人支持的孩子,很內向不自信,對外界保持徹底的恐懼和驚慌的姿態。
這很奇怪,它不怕那幾個高高大大殺死它的侍衛,卻怕這個科茲莫,難道科茲莫過于邪惡,所以動物都能恐懼他了?
也應該不對,安托萬這種自大的人魚,還能被人類的邪惡給弄恐懼了不成?
安娜立刻問了系統這情況以前出現過嗎,系統沉默了很久,才說:【姐姐,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的啊,它那家伙怕過誰啊,我估計要不它就是裝的,要不就是它并沒有害怕,只是喜歡對你這樣,屬于是行為上的誤會。呃……它剛復活沒多久,估計是行為上的誤會吧?!克唵未直┑叵铝私Y論。
安娜也覺得應該是這樣,有了系統一起認同后,她便覺得那個就是答案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看向安托萬,發現安托萬也只是身體姿勢顯得驚懼內向而已,它的眼睛卻敢直勾勾地對著科茲莫,眼神也非常銳利,像在瞪著最討厭的事物。
好吧,果然是行為上的誤會,這家伙兒兇得很嘛,算了,正常就好。
安娜偷偷看它的動作有點長,它察覺到了,看向安娜的時候,眼神自如地轉換到懵懵懂懂又有點可憐兮兮的狀態。
安娜忽然覺得,它也不一定是真的表現可憐,只是因為它眼睛太大太明亮了而已,所以才顯得水汪汪的,惹得人同情。真是一種天生在外表上就有欺騙性優勢的動物。
“安娜,你還能讓它繼續放開嗎?”遠處一直默默又緊張地觀察的科茲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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