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同情他們,還不如同情她自己呢,她現在才是其中最脆弱的人,因為他們哪一個都可以把她帶走。
人類和怪物之間的實力懸殊,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氣也懸殊,身為女人,她得先顧好自身的安危。
“你知道多少?都告訴我吧。”安娜居然問詢起來。
“出去再告訴你,你先起來跟我走。”科茲莫挑高了一側的眉毛,故弄玄虛地說道,“保證讓你了解很多?!?br>
“不一定,可能我了解得更多,你現在就告訴我?!卑材炔艣]有被他騙到。
她有跟蹤安托萬一千年的系統輔助各種人魚知識,所以對這方面也不是很急切,不過是看科茲莫對待安托萬這種人魚的態度以打壓為主,明白他所掌握的知識應該和系統不一樣,所以才問詢。
她滿眼都是堅持,眼睛亮得仿若星辰,科茲莫一直把目光聚焦在這最亮眼的部分,沒辦法一樣才側頭低笑了瞬,然后目光又凝聚在她身上,溫柔得不像一個靠手段謀害親兄上位的陰暗國王:
“好吧,我會先告訴你一部分,但滿足你一定好奇心了,拜托信任我多一點,跟我走吧,我們認識那么久,有過那么重要的生死合作,我還能害你?”
他說得的確是生死合作,如果當初失敗了,他和她肯定都是要上斷頭臺的,可是那是瀕死的動物的團結反抗罷了,現在如此和平,安娜傻了才會認為他有安全感。
她沒有答應他,冷靜道:“你先說?!?br>
他無奈地又笑了:“你這家伙兒怎么總是這樣,求合作還冷冷淡淡的樣子,也就是遇見我了,不然別人會為難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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