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它這樣打橫著抱安娜,以前都是豎著抱的,像抱個孩子一樣。
安娜忽然想到自己十六歲時從馬上摔下來,王兄也這樣橫著抱過她,但鍛煉得很好的王兄沒走幾步路就顫抖地把她放到地上了,憋紅著臉說:“安娜,你少吃一點。”
怪物果然是怪物,隨意變換抱她的姿勢,怎么樣都不累,哪怕她身上穿著泡過水的沉甸甸的衣裙,它也當抱個輕飄飄的布娃娃一樣。
“你怎么了?”安托萬面色嚴峻地問道。
“頭有點暈,身體冷。”安娜聲音軟綿綿的。
它二話不說,立刻把安娜抱入海里,海里的溫度要比海岸上高很多,但安娜想著一些讓自己覺得寒冷的事情,眼睛憋得紅通通的,又打了幾個噴嚏,虛弱得像是一灘水一樣,緊緊地貼在安托萬的身上。
“還難受?”它難以理解。
“我本來就不適應長期在海里生活,這里空氣不流暢,氣溫也低,全身長期還被水浸泡,現在才有生病極限,已經算我身體好,所以才來得晚了。”安娜客觀分析。
“那你現在要回到岸上?”理所當然的,它立刻這樣問。
安娜得寸進尺:“不止,還需要溫暖干燥的衣物,遮風擋雨的屋子,干凈的飲用水和食物,最重要的是我病了的話,必須有醫生幫助我醒過來……”
“我的稻草人可以幫你做這些。”安托萬打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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