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很久,卻暫時判斷不了他的想法。
從小到大,完全縱容她任性的只有她的王兄而已,會走出來約束她行為的,基本都是她的父王。記憶里少有他發自內心寵溺她的時候,她看似被歹徒綁架了又自己走回來時,所看到的父王,也始終是克制的,他只是緊緊抱著她,顫抖地說一句“沒事就好”而已。
他對她的縱容始終是有限度的,她深刻地明白這個道理,可是骨子里的叛逆和對科茲莫的反感,讓她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冷意。
她聽到自己寒冰一樣的聲音:“我不喜歡他,我不要和他在一起,我這樣說了,你會逼我和他在一起嗎?”
聲音是刺人的,可是她的眼神是空洞的。
國王愣了愣,半天才詫異地說道:“你怎么會這樣覺得?”
看他的意思,并沒有勉強她的意思。
安娜也愣了愣,可是詫異之余,也有點委屈。
她很想說那是因為她活了那么久,并不覺得他深愛她這個女兒啊,更不覺得她比他的權勢重要,可是她已經習慣了在他面前保持沉默了,所以什么也沒有說。
氣氛忽然陷入僵滯的局面,安娜甚至因為無法直視她父王那充滿求知的眼神,而默默垂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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