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狠狠甩開科茲莫的手,跑到安托萬身旁,喝令道:“你們讓開,你們弄疼它了。”
“可是不這樣的話,它怎么可能離開你,甘愿被關到一處呢?安娜,我說了,我不會傷害它,但前提是它得待在我覺得安全的地方,被我的人看守。”科茲莫的聲音在她的身后幽幽地說道。
“閉嘴,這不叫傷害嗎?”安娜趁著現在有機會表達,再也沒有掩飾對他的反感,回掃科茲莫的眼神里,滿是冷硬。
科茲莫沉默了瞬,聲音軟了些:“那是仆人不知道怎么抓住它,所以一下子這樣做了,安娜,我會懲罰他們的,”
這的確是仆人臨時做的,可是這樣對待人魚肆意虐待的下意識行為,絕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
安娜推開了惶恐跪下的仆人,來到安托萬身旁,蹲在地上看它。
它的傷口很深,但出血量不如人類那么多,她慘白一張臉用手帕給它堵住傷口,安慰它:“別怕,我保護你……”
它沒動,讓她堵住傷口了,可是也沒說話,嘴巴緊抿著,眼睛也沒有之前亮晶晶的感覺。
安娜知道,它這是生氣了。
這種時候她沒辦法解釋,也沒法讓它不生氣,它生氣是應該的。
她一手幫它堵著傷口,一手摸了摸它的頭發,對科茲莫說道:“它受傷了,我總得陪著它,安慰它,看它傷口結痂。你要困住它,不如就把這棟房子作為困住它的地方吧,省得移動來移動去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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