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細細一想,它以前那喜歡折磨死人的愛好,就是它這種思維的投射,反正就是看到一種動物能吃還欺負它,那它先把欺負它的都報復了,然后再開始喜歡上報復殘殺這個種族其他的同類。
既然想到這個問題,她也干脆接著這個話題,改變它的思維習慣,說道:“你該不會以前被人類傷害過,所以開始愛上殘害人類了吧?”
“以前的確有過不自量力地想要傷害我的人類,但我沒被真的傷害到,我最后都讓有過這個想法的人類死掉了,所以還好。”它沒有承認自己被狠狠欺負過的事實,非常嘴硬,還突出了它自己的強大。
不過能說出來而不是瞞著,也算一個小進步。
安娜對它的要求現在還是低的,因此能從容欣賞它芝麻大點的進步。
“不是說你好不好的問題,重點是你有沒有因此愛上殘害無辜的人類,不能僅僅因為部分人渣就這樣對待好人的。”安娜已經把它當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小孩來教育了。
它嘴巴動了動,神色間還有點不服。
安娜慘笑了下,說:“你看,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是無辜被牽連的人,然而我過得很慘,不但沒有欺負過你,還被人欺負過,然后又被你盯上?!?br>
涉及到她,她又是那種可憐兮兮的表情,安托萬收起臉上的不服,別扭又不知所措地說道:“我現在不是不殺了嗎?”
“那你以后會對我好一點嗎?”她得寸進尺地問道,表情還偽裝著點擔憂和難過的神色。
它反問:“我現在不是已經對你很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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